告别王崴:一个关于生与爱与死的故事

如果天堂没有互联网,请给他一台DVD 告别王崴:一个关于生与爱与死的故事 他非大腕,也非明星,但他的意外早逝却引发了众多网友的深切怀念。 许多未曾谋面的人为他扼腕浩叹,许多一面之交的人为他彻夜难眠,许多生前好友为他热泪涟涟。 他的博客永远停留在2005年9月22日这一天,《第一财经日报》刊登着他最后一篇电影专栏。 他本名叫王晓春,而更多人熟知的却是他的网名――王崴(wei阴平)。网络作家、影评人、忠诚的朋友、完美的丈夫……所有这些赞美之辞都无法勾画出一个完整的、活生生的王崴。我只有依据模糊的记忆以及众网友清晰的描述,尽力还原他短暂而美好的一生。 ...

2005-09-27 · 王佩

原版《音乐之声》

座落在钱塘江边的杭州大剧院,第一次发挥了真正的作用。真正原版的百老汇音乐剧《音乐之声》在这里演出。 剧场版的《音乐之声》跟电影很不一样,结构更加紧凑,原来电影是兑了水的。有几场戏给我留下深刻印象。 1、玛利亚离开孩子们,回到修道院。嬷嬷鼓励她,唱了《跃过群山》这时幕间休息。下半场开场时,现场交响乐队演奏了本片的几首主题,以欢快的《孤独的牧羊人》过渡到第二幕。上校的朋友MAX带领孩子们唱这首歌,孩子们心情寥落,突出玛利亚在他们心中的位置。这个过渡非常巧妙。 ...

2005-09-09 · 王佩

踢球去

这个世界上有许多比上网、读写博、打游戏更有趣的事。比如踢球。 我大学时,选修过一个学期的足球。学会了二过一,以及我独创的正面运球,脚后跟磕球,然后摆脱防守。不过整个大学四年,在认真的比赛中,没进过一个球。有一次差点踢进,没想到踢到队友的小DD上,这位仁兄,如果你因此至今未婚,鄙人这厢有礼了。 去年参加寻欢婚礼之前,代表北泡残余部队到上海打过一场比赛,进了一个球。真不容易啊。 ...

2005-08-26 · 王佩

8.5台风夜FB2.0聚会

参加的朋友们已经写的够多了。 一年多以前yezi姑娘在杭州组织了一次“一半陌生”的聚会。她也许不知道,这次聚会已经成为我一位客居爱尔兰朋友最灿烂的记忆。 而台风之夜的FB,不需要我详述了。见到了王建硕、大土豆GARY、小土豆VEGA、TICK、没意思、袁子、FXT等一干有趣的人。 《肖申克救赎》里安迪用监狱里的高音喇叭为狱友放《费加罗的婚礼》,被关禁闭。出来时,大家问他两个礼拜怎么熬过来的? ...

2005-08-07 · 王佩

偷奸耍滑

我上小学的时候,老师经常布置回家把课文抄多少遍。为了省出时间,多玩会儿,我经常故意漏掉一段或几行字。第二天老师问起,我就说自己粗心大意,看错行了。 昨天看那本厚厚的《为学术的一生》,看到任继愈老先生写的《我与中华大藏经》,发现偷奸耍滑的事自辽代就有了。 任继愈在校勘“辽藏”《房山云居寺石经》的时候,发现-- 刻工贪图省工,出现许多上下文不相连属的“一”字,从一般校勘原理看,与字形、字音、字义或上下文的错简毫无关系。只是由于刻工按版计酬,为了省力,又能占满版面,才出现了许多不应出现的“一”字。汉字中只有“一”字笔划最少,刻起来又省力,用来充字数最方便。 好玩,看来吾道不孤啊! ...

2005-07-29 · 王佩

一茶一座一聊天

西湖边的一茶一座我只在春天去过一次,湖风浩荡,垂柳飘逸,颇有几分画意。故而,当阿和老师驾到,我一下子想到这个地方。我们几个人喝着小夜茶,畅聊起来。 舒服的聊天都是无主题的,扯到哪儿算哪儿。阿吴讲起一个干部,每天早餐烤地瓜+咖啡。阿和就说起小时候放牛的故事,每天两个烤地瓜,吃得直反胃,差点破坏了春耕生产。 说起WEB2,刘桂兰拼命给阿和解释,阿和依然一头雾水,最后连桂兰都承认WEB2是个新骗局。 ...

2005-07-29 · 王佩

我们唯一的遗憾是只有一个实名献给祖国

QQ群主实名登记一事,跟朋友聊起来,大家都认为,可以清晰地看到上网实名制的路线图。 先是高校BBS实名登记,大学生是最激进、活跃、反叛的一群,用围棋术语讲这是“试应手”的一招。就是测试高校、媒体和社会各界的反应。结果,很遗憾的是,并没有多少媒体在为高校说话。我们报纸除外,在题为“高校BBS的春天”的专题报道中,我们记录下这段历史。 ...

2005-07-26 · 王佩

学背后一枪,也说说“制衡”

好友背后一枪,是一个海归派(海南归来)。人间繁华都经过,如今恬淡度中年。他是个练达之人,对事物的看法一针见血。 有一次谈起签合同的事,他说了句:“还合同,画个老虎都没有用。” 背后的Blog里说了这么件事,他的一位朋友当上了副总: 她开始还挺高兴,但一头扎下去,方知水很深很浑。这个正总是业内名声很糟的老江湖,提起他,就有人摇头。但领导也知道这些,正因为对他不放心,所以要派个人去,这叫“制衡”。 ...

2005-07-17 · 王佩

人是什么

人是一个未完成品,一段Bug不尽的代码,一条塌方的隧道,一根朽坏的吊桥。 人是碎片,是纸屑,是牛骨上残存的卜辞,是坏道林立的磁盘。 是失效的咒语,删除不净的插件,是蛀空的牛腿,面目全非的石雕,是不可降解的安全套,大将军核战图上的西安以东。 人是密码失窃的信用卡,发射后失灵的燃料传感器,乌血凝固的月票,沾满泥巴的鼠标滚球,检测不到的硬件,访问不了的网页快照,防火长城之外的Blog。 ...

2005-07-16 · 王佩

我所知道的骗子

《圣经》中说:“人心比万物都诡诈。”动物虽然有保护色,但它们的欺骗手段与人类相比实在望尘莫及。 我曾经有一次难忘的受骗经历。1989年夏末,我踏上开往厦门的列车。车很挤,只容得下一只脚落地。站了十几个小时以后,终于找到了一个靠近厕所的空地,我把旅行包放在地上,一屁股坐下去,妈呀,终于休息一下了。 过道里,有两个女孩,也就是十八九岁的样子,我记得一胖一瘦。旅途漫漫,我们聊了起来。后来夜深了,那个瘦一点的女孩就把头靠在我的膝盖上,睡着了。当时我心里很澄澈,没有一点杂念。 ...

2005-07-12 · 王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