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牛博

首先祝贺www.hecaitou.net恢复正常! 其次,深表郁闷。下午得知牛博重生,一直等待其域名bullog.cn解析成功,原说是二三小时,谁知道已经过了600分钟。由于在单位通过局域网上网,和菜头提供的临时办法,根本不管用。等到午夜时分,跟牛肉粉丝耗子老师,出去喝酒了。回来,依旧面对可恶的白屏。 由于耗子在家里可以通过设置正常访问牛博,我就叫他把最新更新的文章标题COPY给我,得知和菜头一伙,一片欢腾,好比领了双份年终奖,又拐了前台女秘书一样,我的心理开始严重失恒,每隔15分钟就去厕所掌劈一次声控灯。这种被隔离的感觉,只有喜欢《越狱2》的FANS们才能体会。 ...

2006-08-24 · 王佩

牛博归来

Update:因为牛博使用.cn域名,解析时间比较慢,预计还要等待2-12个小时。不过,和菜头介绍了一个办法。 请XP系统和Firefox浏览器的朋友尝试如下方法: 进入目录: C:\WINDOWS\system32\drivers\etc 找到一个叫Hosts的文件,注意,它没有后缀,光一个hosts,用写字版打开。 在127.0.0.1 localhost下面加一行东西,加好以后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

2006-08-24 · 王佩

打击“恶搞”与检抄大观园

曾经风风火火、盛极一时的网络“恶搞”,突然成了低俗和不健康的代名词,面临老鼠过街、黑皮偷面包的命运。近来,反对“恶搞”的文章,不仅屡屡出现在强势媒体上,而且已经从起初的口诛笔伐,发展到主张动用国家公权力打击的地步。看看下面这些新闻标题,你是不是有恍若隔世的感觉。 “恶搞”红色经典 将被追究法律责任(《法制日报》 ) 向“恶搞”等不良舆论环境挥利剑(《中国青年报》) 滥用恶搞自由的后果是没有自由恶搞 (《中国青年报》) ...

2006-08-23 · 王佩

让戏剧突入生活:2005年的一堂戏剧课

2005.12.4凌晨,杭州猝然降温,早晨气温下降到零度。中午醒来,天在下着雨。想起桂迎老师发来的一条短信,下午一点在浙大西溪校区有一场戏剧与教育的演讲。也来不及吃午饭,背起相机,急忙出门。 虽然已经到了12月份,校园里依然一片醉人秋色。虽然报纸倒闭,在家待岗,我却越来越喜欢这个城市。人真是一种很贱的动物。 ...

2006-08-23 · 王佩

史上最强的茶广告

法律睡着了…… (湖南娄底审判员当庭打起了瞌睡) 教育睡着了…… (山东滨州全国中小学后勤工作论坛上,听取鼾声一片) 安全也睡着了…… (四川煤矿安全会议上有人在睡觉) 同志,喝杯茶吧!

2006-08-23 · 王佩

永远不要得罪爱国小愤青

小愤青又要来劲了,因为《新安晚报》报道:NEC手机词库翻出“中国狗”一词 事实上这是国产金山词霸里收的一个词,英文chow,翻译成“中国狗”,证据在此。而金山词霸照抄了《简明英汉词典》,这笔账再怎么算了,算不到NEC头上。 当年中国从乌克兰引进了一种猪,官方都叫它“乌克兰大白猪”,以至于好多人都是从猪开始知道乌克兰的。“地名加物种”本来是日常生活中很常用的一种命名方法,波斯猫,安喀拉羊,法国蜗牛……没见这些国家的愤青为此起来抵制中国货。 ...

2006-08-23 · 王佩

很长的一天

早晨7:00,我饱含热情完成了那篇《欲望闪电》,放到牛博网上,不停地刷新评论,半个小时过后,看到一网友两个字的评论:闰土。我心里很得意,暗想自己怎么能跟迅哥比呢。 带着得意的笑睡去,等待醒来看到更多的评论和更多的点击。前一天点击量已经超过了7万,今天少说也有8万吧。 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一位朋友问牛博是不是出故障了。我来到电脑前,在Firefox中打开的若干个标签页还没有关闭。我小心翼翼地把自己刚写的帖子保存下来,刷屏,发现真的无法访问。 ...

2006-08-22 · 王佩

露宿操场丢了谁的人?

清华大学又上头条了,一些送新生上学的家长,因为学校周边找不到住宿的地方,而集体露宿操场。今天,这成了媒体、网民奔走呼告的大新闻。 其实想想都知道,开放了一切迎奥运的北京,People mountain people sea的海淀,怎么会没有住宿的宾馆呢?我在携程网上查了一查,北京金域万豪酒店★★★★★,北京新世纪日航饭店★★★★★,世纪金源大饭店★★★★★,西苑饭店★★★★★等中关村附近酒店(小星星代表星级),订房状态都一派良好。为什么学生家长不去住这些酒店,让媒体碎嘴,让清华为难呢? 当然,能证明出四色定理的人都知道,这些家长无处投宿,不是伟大的首都接待能力不足,而他们自己消费能力的问题。不是找不到宾馆,而是找不到便宜的宾馆,可以断定,北京十景之一地下室招待所都人满为患了。 ...

2006-08-22 · 王佩

欲望闪电

今夜我要带你走进我的少年,我的乡村。这个故事的主人公,是我少年时代的朋友,他叫……按我写博的规矩,肯定要给他编一个名字,但是今天不知怎么了,当我敲 下一个假名字,我的舌头打结了,我的手指僵硬了。看来,有些事实是不能杜撰的,包括一个小小的名字。假如他不叫那个名字,也许会有另外一种命运。 他叫穆兰军。 虽 然我们都上初二,但穆兰军看上去完全是个成年小伙子,这也不奇怪,他比我大三岁。我俩为什么成为朋友,我至今仍然没弄明白,我们完全不是同一个世界中的 人。他家穷得让我不敢大声说话,生怕把歪歪斜斜的老房子震倒,这是我在他家做客那天发现的。那天我吃了这辈子最难吃的菜,他娘从地里摘了一只西葫芦炒了, 招待我这个恐怕是多年来他们家唯一的客人,在焦糊的菜里,我吃出一个烟头。 ...

2006-08-22 · 王佩

黎明之前

站在窗前,从22层楼望下去,高架桥显得空空荡荡。已经记不清多少次在清醒状态下迎来黎明。大自然的黑夜,是我的良伴,我的佳偶,而另一种黑暗则是我害怕、厌恶和痛恨的。 昨天夜里,我看了凤凰卫视曾经播出的节目《莺莺之死》。当高莺莺的姑姑讲到悲情之处,片中响起了《无间道》中黄警官被黑社会扔下高楼时的音乐--“再见,警察”。片子最后的一段话,大意说:高父手里的物证--带精斑的内裤将成为真相大白的关键,可谓一语成谶。如今,官方版真相公布了,再回头看这个短片,更令人感慨万千。 按新闻经典学派的观点,凤凰这个片子做得略显匆忙和粗线条化,比如,没有采访到作为另一方当事人的官方,叙述风格激情有余,冷峻不足。但这不妨碍我相信自己的直觉判断,不妨碍我为高家流一把无用的热泪。 ...

2006-08-21 · 王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