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城市之一代人的肖像

若不是有点失焦,我今天几乎拍到了一代人的肖像。 今天是五一,当阳光西斜,我背起相机出动了。我穿过了武林广场地下隧道。到处都是人,但我喜欢人。让梭罗们去隐居山林,自己孤独吧,我要和千万人一起孤独。 在密集的人群中,寻找空间感。去接近所有的人— 放声高唱的人— 仓皇赶路的人— 若有所思的人— 手舞足蹈的人— 精疲力尽的人— ...

2008-05-01 · 王佩

穿越城市之消失的文教区

昨天,我回到阔别两年的杭师院办事。两年前的春天,我在这里培训了半年,事情办完,我徒步走回报社,穿越大半个城市。一路所见,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震惊! 只见老街被拆除,马路被拓宽,一座座高级住宅楼遮挡住了半个天空。到处都是施工现场,尘土滚滚,机器轰鸣,看这架势是誓把文一文二路建成高速公路,地下再挖出一个临安古城。 此处曾是众多高校云集的文教区,但是随着房地产的猛涨,各高校纷纷卖地迁址。杭州商学院、电子工学院、工程学院、理工大学的旧址上,诞生了一座座均价超过2.5万一平米的高档住宅。不过这些学校的校友们也没什么可以感叹的,在不远处,浙江省党校–他们党的干部的摇篮,也卖地迁走了,以实际行动真真切切地实践了戴三个表。资本无往而不胜,在这一点上马克思没说错。 ...

2008-04-30 · 王佩

历史的巧合

历史是巧合,但也是巧合背后的必然。胶济线铁路特大惨祸让我的思绪飞回到20年以前。 1988年是中国风雨飘摇的一年,那一年里,所有的怪事都让中国人遇上了。上海甲肝,物价飙升,腐败猖獗,奥运这几衬衫,交通事故连连。以至于有人编了一个顺口溜:飞机打滚,火车亲嘴,轮船沉底,物价没准。 这一年结束后不久的春节联欢晚会上,姜昆在相声里调侃道"天安门广场要改农贸市场",结果一语成谶。 ...

2008-04-28 · 王佩

那些名字

昨天是我入单反整一个月的日子,收到了老蒋寄来的三张碟《影像全接触1-3》,大喜过望! 关于这套碟,老蒋专门写了一篇博客这些名字: 摄影本来是个光学化学技术,但现在很少有摄影师穿白大褂,一般都打扮的狂放不羁,胡子长发应有尽有,其实他们的摄影背心跟证券交易所的红马甲换一下也完全可以。支持他们理直气壮扮酷的,不是手里昂贵的光学器材,是下面这些名字,是这些家伙的努力把照相从一个技术活升华出来,在艺术馆获得席位。拍些旖旎风光,花花草草,帅哥美女还要扮的很酷的时候,应该感谢他们,他使我们趾高气扬不被怀疑。同时他们也让他们走过的路越来越难走了,即使数码摄影普及到每个人手上,每一个手机上,产生这样一个名字的几率却只会越来越小。瞎扯这些只是为了给喜欢摄影的朋友们推荐3张碟罢了,看了不白看。 我心与老蒋有戚戚焉。摄影这个东西本身不是艺术,要不拍身份证的照相馆早就是798了。摄影只是一种创作工具,跟语言一样。语言可以用来写小说、诗歌不假,但更多的时候是用来写欠条和账单。语言人人都可以用,并且没有高低贵贱之分,跟使用什么设备关系也不大。《红楼梦》无论用甲骨、毛笔、486、苹果,还是超级计算机来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的内容。这不是白暨豚都明白的道理吗?然而搞摄影的人大部分都不懂。 ...

2008-04-28 · 王佩

东山弄

东山弄是杭州最古老的社区,宋朝就有了。 在东山弄,遇到这一对可爱的双胞胎姐妹。 岁月在这里刻下不灭的痕迹。在拍这张照片时,我特别注意了取景器的四个角,不让杂乱的图像混入。 东山弄也是背包客栖息的地方,就在这间青年旅社,曾有一个姑娘对我笑了一笑。如今我闯进去看了看。 东山弄里的外来居民,承担起了这个社区绝大部分服务,从物质到精神。 走出东山弄,就是植物园。爷爷荷孙至,相见语依依。 ...

2008-04-27 · 王佩

在这个混乱残酷的四月

一定要关掉IE,关掉火狐狸,关掉一切能上网的软件,关掉MSN,关掉旺旺,这样才能开始说句人话。 濒临死亡,早就了我的表达;濒临失语,却让我说不出一句话。时局变幻莫测,耳边瓦釜雷鸣。看右派们张牙舞爪、自娱自乐的样子,真不忍心扫了他们的雅兴。看食肉者进退失据、忽软忽硬的表现,也让人对今年的运程不敢乐观。 灯光已不够用,快把火把点燃。在这个混乱残酷的四月,需要触动生活的痛点。 ...

2008-04-27 · 王佩

恶梦

Psalms 138:3 In the day when I cried thou answeredst me, and strengthenedst me with strength in my soul. A我做了一个梦。 B我也做了一个。 A也是恶梦吗? B说不清是恶还是善。我梦见我的思想脱离了身体,飞起来了,我看到了溪流、山川,也看到身边齐飞的蝴蝶。 A是灵魂出壳? B有那么严重? A比我的要轻一些。 B你做了更恶的梦吗? A是,我又梦到了电梯,一部破旧的电梯,它裸露于高大的建筑物之外,只有几根生锈的钢缆相连。电梯上只有我一个人,我下不去,也喊不出声。 ...

2008-04-23 · 王佩

另一个世界的光

此刻,你很沮丧,沮丧来自岩洞,来自深海,来自乌云深处,在生命的罅隙里,呼啸地穿行,似乎无可抵挡。 可是我们都看见过那道光,那道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光。我们走在阴影中,忽然,就亮了,我们的眼睛被刺痛,心还在怀疑那只是一个梦。 怎么可能是梦?我们分明看到创造之光,从天上倾斜而下。一切都已备妥,就等我们出发。 可是你犹豫了,你说宁可凿一艘独木舟,游荡在尼斯湖,只要你的仙女把你摄进她的眼睛里。你说,你厌倦了征战。 ...

2008-04-23 · 王佩

不,我们面对的

不,我们面对的不是死亡,而是秋天最小的雨滴。 今天从张广天的博上看到他引用了希腊诗人埃利蒂斯的这句诗。以下是诗的全文: 《海伦》 作者:Odysseus Elytis 翻译:李野光 第一滴雨淹死了夏季, 那些诞生过星光的言语全被淋湿 所有那些以你为唯一对象的言语。 我们的手还伸向哪里,既然气候已不再对我们重视? 我们的眼睛还瞧着哪里,既然阴云已遮住遥远的天际? 既然你已闭眼不看我们的风景 我们被遗弃了,完全遗弃了,为你那死寂的意象所围困? ...

2008-04-17 · 王佩

诛心的媒体

你纳闷吗?为什么中国的官员都在打官腔,没人敢说实话?因为说实话的代价是惨重的,不但会受到同僚的打压,成为官场争斗的牺牲品,而且还会遭到媒体、舆论的痛扁,成为没人同情的可怜虫。 宜都市市委书记因为在宣传会议上,开玩笑地说了一句:“市民出去坐下人力三轮车,吃些烤羊肉串、去洗脚房洗脚健身,内需就自然拉动了。” 立即遭到长江商报、人民网、新浪网的联手击打,仕途堪危。 这就是我们的媒体,他们一方面对社会的阴暗面熟视无睹,一方面又要假装发现了新大陆,把大实话当成大新闻。他们不去寻求真相,反而热衷于制造异议,转移公众的愤怒与不满。那些说话不谨慎的官员,就成了整个官僚体制的替罪羊。 ...

2008-04-14 · 王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