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又来信了
**白板报按:在全民族创造力沉舸不起的今天,是骗子撑起了创意经济的一片天。从早期的“尼日利亚高官遗孀来信”,到“恭喜你,中奖了”,再到“猜猜我是谁”,他们已经从黑蚂蚁进化成了大力神。 在小黑的博客上看到这封骗子信,把我乐坏了,忍不住要转载一下(重点看黑字)。 ** Email信头:公司高层有变,提前做好准备 王慕兰经理: 您好,您请人捎来的东西我已收到,非常感谢。只是东西过于贵重了,让我感觉很不好意思。 ...
**白板报按:在全民族创造力沉舸不起的今天,是骗子撑起了创意经济的一片天。从早期的“尼日利亚高官遗孀来信”,到“恭喜你,中奖了”,再到“猜猜我是谁”,他们已经从黑蚂蚁进化成了大力神。 在小黑的博客上看到这封骗子信,把我乐坏了,忍不住要转载一下(重点看黑字)。 ** Email信头:公司高层有变,提前做好准备 王慕兰经理: 您好,您请人捎来的东西我已收到,非常感谢。只是东西过于贵重了,让我感觉很不好意思。 ...
你们拍得不够好 因为离得还不够近 还不够近吗 我们都TMD蹲守一夜了 可是那玩意落地即化 既溶于口,也溶于手 西湖 断桥 摄影MM的小手上 盛开着紫姜花 哥哥多想替你暖一暖啊 可是手上也要托着大炮筒 一个城市的期待 一个年头的盼望 都指望这一炮了 物价涨点不要紧 只要市民们还能最具幸福感地 看雪 看雪 不是看血 看后者要去天门 天门 不是天AN门 汉字真复杂 还是说snow好了 ...
以下翻译自Great Computer Programming Quotes。因有些名言看不懂,有些领会不到妙处,只摘译了一部分。 2、计算机好比比基尼,他们节约了人们胡猜乱想的时间。 (Sam Ewing) 3、他们有计算机,所以,他们可能拥有其他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Janet Reno) 5、如果汽车的发展周期跟电脑一样的话,那么一辆劳斯莱斯今天可能只卖100美元,一加仑油跑100万英里,而且,每年要爆炸一次,里面的人全死光光。 (Robert X. Cringely) ...
在牟森的蛊惑下,我买了一本特吕弗影评集《我生命中的电影》,花了40元,还不打折。 牟森看这本书,常常发出会心的微笑,因为书中评介的古董电影,他90%都看过,而且特吕弗的一些观点,还跟他不谋而合。而我,只看过其中三四部,就像参加了一场别人的同学会,人家在八卦得热火朝天,我却听得云里雾里。 不过幸好,特吕弗喜欢总结。比如他评论《你好忧愁》这部电影的时候,说出了我潜伏已久的心声。 “电影是女人的艺术,即女演员的艺术。导演的工作就是寻找漂亮的女性来做漂亮的事。”(p.122) ...
昨晚出门,把所有钥匙(包括自己办公室的)都锁在家中。幸好我有一套备用钥匙在刘桂兰处,可刘桂兰家住郊区,第二天下午才能回杭州。在大雾弥漫的街道上,我在思考几种解决方案,并比较其成本。 A方案、打车去刘桂兰家取钥匙,心理价位:100元往返。(司机报价:单程一百元,往返约150元。) B方案、住报社旁边的文苑国宾馆,折扣价:168元。还要考虑住宾馆不如在家舒服所产生的情感成本。 C方案、请开锁匠,上门开锁费100元,因是晚上,应该考虑骚扰邻居所产生的社会成本。 D方案、借宿朋友或同事家,打车费10-20元。但额外成本支出更多:给他人造成不便所消耗的社会资本(Social Capital);不舒服消耗更大的感情成本等等。 E方案、到大办公室熬夜,趴在桌子上睡一会儿。金钱成本:0元,身体成本消耗:无法预计。 ...
以前IT界流传一个传说,中国的流氓网站盛行,外国的网站都很绅士。以我个人的经验,并非如此。其实,世界上原本没有流氓,饿得厉害了也就变成了流氓。 大概在一个多月以前,我信箱里忽然收到一张近80美元的信用卡扣款账单,我还以为卡被盗用了呢,经过跟银行核对才发现,这笔钱是《经济学人》(The Economist)扣的。我去年购买了一年这个网站的电子访问权,但是在我没注意的情况下,《经济学人》设定了默认自动续费。这件事让我很不愉快,尽管不能说是它在搞欺诈,但是,利用客户的疏忽赚钱,毕竟算不上正大光明。 ...
萧瀚因为杨帆门事件,今日宣布辞职以谢天下(详见他的博文《关于杨帆门事件的致歉与声明》)。我以前不知道萧瀚是做什么的,现在知道了,他是中国政法大学的老师,明天又将不知道了,因为他已经提出辞呈。 萧瀚说:“为了让这个昏乱的社会清醒,我必须做出这样的牺牲。”这话听起来这么熟悉,让人联想到谭嗣同、陈天华。但是,我认为萧瀚的牺牲可能未必有那么大的作用,不是牺牲得不够,而是牺牲这种方式本身就有疑问。 告别很具有悲剧的美感,会唤起人们的敬畏与怜悯,亚里斯多德地下有知会感动的。可是在悲剧性已经渗透进生活每个缝隙的今天,人们很难被戏剧性的场面所震撼。 ...
Update:《幼儿园》(Youku在线欣赏) 我现在害怕夜晚的逝去,或者说,我不愿见到黎明。黑夜从大地上升起,缪斯们张开了双翼,对我来说,这曾是多么甜美的时光。可现在,我盯着床头的电子表,生怕一不小心就凌晨两点了。 再也无暇看电视,让大脑浸泡到CCTV-新闻频道的温吞水里。我要利用这有限的夜晚看碟。特吕弗托牟森告诉我:电影和人生的方向是相反的,人生往下旋,电影向上走。电影为每况愈下的人生提供上升的可能,至少是上升的欺骗。 昨晚我连看了两部纪录片:《幼儿园》和《爆肚张》。《幼儿园》在国内纪录片界早已鼎鼎大名,我曾经从好几个朋友嘴里听到对这部片子的描绘。据说它的导演张以庆深入幼儿园,拍了三年的时间,光素材就有5000分钟。今晚有幸目睹真容,真是:若与她多情小姐同罗帐,怎舍得她叠被铺床。 ...
国内的专栏文章除了连岳的“爱问”之外,似乎都太严肃了。所以,我准备讲一个文雅的黄段子开场。 一对济南老夫妇,隔壁住着一对小夫妻。先普及一下济南方言,么,“什么”的意思?夜里,墙那边难免传来男欢女爱之声,老翁不禁长叹一声。老妪说:“愁得么,忧得么?人家有么咱有么!”老翁说:“人家是么,咱是么,人家干么咱干么?”听不明白的,请往下读。 ...
昨晚喝了一点小酒,凌晨四点起来读书,天亮前又睡着了,梦见了和菜头写了一篇新博客。 在这篇博客里,和菜头说:很多人面对一个突发事件的时候,浑然忘却自己的真实身份,把自己当成某方面的专家。和菜头举了一个例子:西藏公路塌方,上万名驴友被困住,得了一种奇怪的病。这时,一个人忘掉了自己不过是一个乡村教师,而不是特种部队的军医,开始为驴友指点迷津。他认真地分析了症状后,建议大家把自己埋起来,只露出脖子,这样病自然而然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