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武士》中的景物描写
不着一字,尽得风流。 景语即情语。 《七武士》中的景语 村庄周围的麦田里,麦苗已有七八寸高。梅花盛开。这小小的村庄母语在灿烂的朝阳之中,家家户户炊烟袅袅。 几声莺啼,仿佛近在咫尺。那啼声听起来大得吓人。 朝晖下竞放的春梅,格外璀璨,令人目眩。 水车慢悠悠地转着。 麦苗已长到八寸的麦田。 雨在敲打长得一尺左右的麦子。 麦子是一场雨长三寸嘛。 ...
不着一字,尽得风流。 景语即情语。 《七武士》中的景语 村庄周围的麦田里,麦苗已有七八寸高。梅花盛开。这小小的村庄母语在灿烂的朝阳之中,家家户户炊烟袅袅。 几声莺啼,仿佛近在咫尺。那啼声听起来大得吓人。 朝晖下竞放的春梅,格外璀璨,令人目眩。 水车慢悠悠地转着。 麦苗已长到八寸的麦田。 雨在敲打长得一尺左右的麦子。 麦子是一场雨长三寸嘛。 ...
昨天,简书网站的创始人简叔在新浪微博上兴奋地宣布,找到了一款Tumblr用的Mac客户端Tublme,我回了一句辛弃疾的词:“落日楼头,断鸿声里,江南游子。把吴钩看了,栏杆拍遍,无人会、登临意。” Tumblr是世界上做得最成功的轻量级Blog,国内也曾诞生过一些它的模仿者,但因为生不逢时,都已半死不活。如今不用说轻博客,连重量级的新浪博客也只能靠胡紫薇的价值观输出来维持可怜的流量了。因此,不是所有人都能体会简叔的这种发现Blog新工具的喜悦。 越来越多的人都已经放弃了Blog阵地,转而深耕微信公众号。和菜头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他曾经是一位勤奋的Blogger,最多一天发过16篇博文。然而,有很长一段时间,他停止更新Blog,我跟我们共同的好朋友Nana,都曾经苦口婆心地劝过他,他在一篇文章中做了回答。“2010年里我更新博客的频率降得很低,对我来说是件好事。”“我在这一年里越来越感觉到文字道没有多大意思。”但是,从去年开始,他在微信公共平台上复活,以每天两三篇的速度,续写当年在Blog界的传说。只不过,微信上的他从腿毛飘飘的冷面杀手,变成了热情似火的知心大叔。讲笑话、唱民谣、朗诵菜谱,他把微信上能互动的功能全都用上,他把满腹寂寞和一腔废话都变成比特喷射到智能手机上,订阅他的公共号,像一晌狂欢,又像一宿嗑药。 我去年也跟风开通了微信公众号,并且一开就是俩。目前一个号的订户是1800多人,一个号是1500多人。但在微信上写作,我非但体会不到创作的乐趣,相反却有一种被藏獒撵着的感觉。微信公众号的后台非常难用,更新一篇事先写好的文章,至少需要十几分钟。除了和菜头这些少数的测试用户之外,大多数人的微信公众号每天只能发一篇文章,如果在次日零点之前不把文章发出去,意味着当天的指标作废。我的亲身经历将证明,这是一条多么残酷而操蛋的规定。 自2014年伊始,我暗下决心,每天写一篇文章,分别发在Blog和微信上,当做“日课”。1月1日-6日连续六天,我都能赶在当晚12点之前完成,迅速地打开微信公众平台,把文章群发出去。然而,7日我因为带儿子到同事家做客,回来已经晚上10点多,面对电脑屏幕,脑子里空空如也。我搜肠刮肚:写什么能在一个小时完成,并且让读者感觉有趣又有用。说说我的育儿经,那样太娘炮了吧?写写近代史随感,那样又太随意了,这至少需要写一篇长一些的文章。写写我的故乡,我的童年,我的葡萄藤和月亮……那样又太老套,写不出新意。就这样过了半个多小时,眼看着距离12点不到一个小时,我决定放弃。8日,上午在家带儿子,自然没有时间写字,下午小睡了一会,晚上去参加前同事的婚礼,回来又去看了看妹妹,到家已经晚上10:30,接着给儿子洗澡用掉了15分钟,眼睁睁又剩下1个小时,而我依然没有找到选题。 ...
长这么大,我只参加过一次投标,然而就这唯一的一次尝试,成为我重新认识这个城市、这个社会和这个国家的思想分水岭。自此以后,只要有人向我表露出对中国现状“江山如画宏图展”式的乐观,我就问:“你投过标吗?如果没有,等你投完一次标,咱们再来讨论这个问题。” 朋友老李(当然是化名)开了一家印刷厂,业务开展得不错,只是还没有在杭州拓展开。当看到杭州一部门面向社会公开招标做一本杂志,立即想去投标。他知道我一直在办杂志,就请我去帮忙一起制作标书,如果项目能拿下来,大家就一起做。 ...
我养成了一个好习惯,我这人很少有好习惯,但这个的确好。每看一部电影,就想办法找来它的剧本读一遍。这好比建筑师参观完大教堂再查看设计图纸,指挥听完音乐会又阅读总谱一样,有助于抛开表象,理解本质。 今年元旦之夜,我又看了一遍《美丽人生》,深更半夜,一个人哭得不行。虽然这部电影十几年以前看过,但彼时孤家寡人与现在拖家带口,看这部电影的感触完全不同。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断续读完了剧本(剧本是在新浪爱问下载的,搜《生活是美好的》),并且读了《卫报》、《斯隆杂志》对导演和编剧的访谈,获益匪浅。 ...
(注:图为王公懿水墨作品《洞穴》局部) 静下心来想想,过去的2013年并非一无所获,最起码通过做《新西湖》杂志认识一些出类拔萃的人物。跟他们一席谈所带来的收获,往往超过读一百本书,看一千小时的讲座。 这绝不夸张。荀子说过:“吾尝终日而思矣,不知须臾之所学也。吾尝跂而望矣,不如登高之博见也。”听在某一领域有建树的人推心置腹的倾谈,就是爬上了高人的肩膀,天因之广,地因之阔,霾因之散,气因之清。 ...
咖啡馆是个神奇的存在,我为了编剧进驻咖啡馆,却发现我写的故事远远没有在那里听到的精彩。 为什么去这家咖啡馆 我常去的咖啡馆位于闹市,在一家书店的三楼。这里咖啡做得一般,食物只适合用来给饿汉充饥,但是有三个巨大的优点: **一、场地宽敞。**桌与桌之间的间距大,大得可以跑马。我到过北京小资们最喜欢去的三里屯鱼眼咖啡,里面空间之逼仄,总让人想到八十年代夜幕降临后的上海外滩,一张椅子上可以坐两对情侣,各自恩恩爱爱,井水不犯河水。又让人想起钢琴的四手连弹,不,两张小桌一拼,明明是十六手联弹。而在杭州的咖啡馆,经常可以看到一个人占一张靠窗的四个座位的大桌子,就像李云迪在弹三角钢琴。对,那个人就是我。 ...
咖啡馆是个神奇的存在,我为了编剧本进驻咖啡馆,却发现我在那里偷听到的故事远远比我自己写的精彩。 我常去的咖啡馆位于闹市,在一家书店的三楼。这里咖啡做得一般,食物只适合用来给饿汉充饥,但是有三个巨大的优点: 一、场地宽敞。桌与桌之间的间距大,大得可以跑马。我到过北京小资们最喜欢去的三里屯鱼眼咖啡,里面空间之逼仄,总让人想到八十年代夜幕降临后的上海外滩上的长椅,可以坐两对情侣,各自恩恩爱爱,井水不犯河水。又让人想起钢琴的四手连弹,不,两张小桌一拼,明明是十六手联弹,因为两边各坐了四个人。而在杭州的咖啡馆,你永远不会遇到这样的问题,相反,你经常看到一个人占一张靠窗的四个座位的大桌子,好像一个人在弹三角钢琴。对,那个人就是我。 ...
一杯圣诞茶 by 汤姆·海格 (Tom Hegg) (本诗翻译过程中,得到了来自美国的Richard的全力指导,特此鸣谢。) 炉中燃烧着劈好的木柴, 俱乐部在举行一年一度的圣诞比赛, 贺卡投入邮筒,礼物藏在树下, 信用卡刚还完款,又有三十天不用还债。 虽然这一天的安排让我自鸣得意, 但有一桩烦恼令人挥之不去。 一周以前,年迈的姨奶奶的来信, 说:“我知道你是一个大忙人, 可如果你能抽空来我家该多好啊, 我们可以小聊一会儿,并且一起喝一杯圣诞茶。” ...
不知不觉,元旦诗会已经举办了三年。第一次是2010年12月31日在花园西村西咖啡馆举办的跨年朗诵会,我当时写过一篇博客《横跨两年的朗诵》,2012年元旦是在滨江的蜜桃咖啡,从2013年开始,我和冯一刀都有家有口,跨年是跨不动了,就改在下午举行。当时在灵隐寺附近的樵食的帐篷里,大家围炉诵诗,也好不热闹。 2014年,叶子的Downtown网咖乐意承办这次诵诗会。叶子和冯一刀作了大量前期准备工作,包括:设计海报、打印诗歌、精选音乐、确认名单、布置场地、邀请歌手等等。没有他们两个,这次诗会铁定搞不成。 ...